陈显赫:我与长青诗社二三事
发布日期:2026-05-01 14:35    点击次数:103

陈显赫:广东中华诗词学会常务理事,深圳市长青诗社执行社长,广东南天湖诗词文化驿站(诗词石刻园)发起人。在《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光明日报》《中华诗词》《南方日报》《当代诗词》等报刊发表过二百余首(篇)作品,组织过百余场全国诗词大赛的评审工作,在全国诗词大赛中经常获一、二、三等奖和金、银奖。

导 读

一、结缘:冥冥中自有安排

二、相交:从相见到相拥

三、深耕:四届南天湖梅花诗词大赛与诗词石刻长廊

四、拓展:《长青中国》《长青诗刊》与《南方诗词评论》

五、担当:接管长青公众号编辑中心

六、规范:长青赛事评审的探索与实践

七、回望与远望:长青不老,诗心长存

一、结缘:冥冥中自有安排

“长青”二字,在我心中,从来不仅仅是一个诗社的名称。它更像是一种使命的召唤,一种历史的担当。每一个与长青结缘的人,无论自觉与否,都在各自的时空中完成着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使命。

我与长青的结缘,看似偶然,实则冥冥中自有安排。

我是广东人,深圳是我早年的“战场”。后来离开广东,北上京城,一去便是二十年。如今回头看,那段岁月像是上天为我量身定制的“进修”——让我站在首都的高度,重新打量全国,拥抱四方。爱好诗词的人,大多有家国情怀,而北京的日子,塑造了我后来写诗的格局与为人处世的胸怀。

人到一定年纪,归宿感便悄然萌生。我也不例外。离开中华诗词论坛十年后,我重新回到论坛(我曾是论坛早期顾问之一,见证过它的辉煌),并找到了深圳板块的“红荔诗苑”,后来改为长青红荔诗苑。他们的热情让我一见如故。黄重远首版、周兴海常务版主、穿石、兰衣、秋影、卢继清等版主,还有溪上人老首版和一群和气的诗友,给了我一段难忘的时光。

有一次轮到我值班评帖,对一位网名“涛声依旧”的词作提出了不同看法。他不但没有不悦,反而在回帖中肯定了我的观点,并呼吁大家客观评帖,说“只说好话,看似礼貌,实则违背职业道德”。此后,我们常有“不客气”的交流。半年后我才知道,他就是长青诗社的创社社长——陶涛教授。

不打不相识,从此,我记住了他,他大概也记住了我。

二、相交:从相见到相拥

2018年12月28日,长青诗社第三届理事会换届,高源先生当选第二任社长。陶涛教授将我推荐给高源社长,希望我出任副社长,为深圳诗词事业多作贡献。与此同时,长青诗社团结了深圳多家诗词组织,包括红荔诗苑。高源社长以企业集团化的思维经营诗社,恰与后来中华诗词学会周文彰会长提出的“把诗词当事业来做”的理念不谋而合。这种思想的无缝对接,让长青诗社在短短几年内如沐春风,迅速脱颖而出。

2019年春天,我还在北京。红荔诗苑的黄重远首版和邓荣森老同志先后向我介绍了高源社长的胸怀与格局。我有些兴奋,感觉遇到了同路人。于是冒昧地给高源社长写了一封长信,畅谈如何将长青诗社推向全国,提出“让深圳长青变成中国长青”,并以“西泠印社”为榜样。后来,周文彰会长为长青诗社题写了“长青中国”的刊名,既是一种鼓励,也似一种默许。我们把“长青”放在前面,是一种低调,但心中怀抱的,是中国。

半年后,在深圳大梅沙初见高源社长,我们一见如故,相拥而欢。

三、深耕:四届南天湖梅花诗词大赛与诗词石刻长廊

高源社长担任社长后,在许多场合都强调“尊老敬贤”。2019年重阳节前,周兴海秘书长来电,说高源社长想为陶涛教授80岁大寿办个活动,问我南天湖文化村是否方便接待。那时,南天湖正需要人气,更需要文气。我与文化村董事长罗建明商量后,当即促成。

2019年11月9日下午,高源社长带队,长青诗社三十多位诗友开进南天湖。当晚在南告民宿二楼为陶教授庆生,罗建明董事长和黄思燕部长推出一个超大的三层蛋糕,全场惊喜,欢欣之余,还在三楼的天台上尽情歌舞一番才散去。第二天上午,“深圳市长青诗社南天湖创作基地”正式挂牌。2023年12月,周文彰会长在深圳王琼兰大姐会所宏源书院欣然题写了“南天湖创研基地”,以示支持。

2021年1月10日,五十多位长青诗友再次来到南天湖,启动首届“汕尾南天湖全国梅花诗词大赛”。广州、深圳、惠州、东莞等地近百位诗友参与。国家行政学院原副院长、中华诗词学会会长周文彰,深圳市委原书记厉有为,中华诗词学会常务副会长范诗银、林峰,副会长沈华维等纷纷发来贺诗。一时声名远播。

长青诗社作为本次活动的主办单位之一,高源社长发表了讲话。他高度赞扬了汕尾市、陆河县和南万镇的文化自信和文化担当。他说,自古以来梅花就是传统诗词重要的文化基因,从《诗经》到唐宋再到当代诗词作品,梅花作为最具传统文化魅力的文学意象和审美形象,一直是诗词创作的永恒主题。全国有很多梅乡梅园,也举办过各种各样的梅花节、诗词节,但是将梅花文化和诗词文化结合起来办成一个综合节日、一个具有梅花文化特色的全国性诗词大赛,这还是第一次。这在中国传统诗词事业发展史具有开创性意义,必将载入史册,也将成为岭南文化敢为天下先精神的一个醒目标本。

高源社长还表示,长青诗社将举全社之力,与汕尾市、陆河县、南万镇有关部门一道合力办好这场全国性赛事,这也是长青诗社的文化责任和文化义务。此前,深圳经济特区在汕尾有一块飞地,即深汕特别合作区;今天,深圳诗词界也在汕尾也有一块诗词文化飞地,而这块飞地就是我们美丽的南天湖,也只有南天湖当之无愧。

此后四年间,大赛连续举办四届,共收到参赛作品18000余首,其他途径支持作品5000余首。南天湖收获了23000余首诗词,出版了《南天湖诗词选》。

这些作品,为南天湖诗词石刻长廊提供了坚实的内容基础。

如今,漫步长廊,石刻琳琅。周文彰会长有诗云:

一湖独秀嵌南天,碧水山林景万千。

何故峰如平仄起,梅香邀得众诗仙。

厉有为书记亦题:

南天湖畔赏梅仙,花影云横碧浪间。

骚客争吟成大雅,飞舟笑语壮河山。

范诗银先生遥寄:

南岭之南梅可开,清香已到大都来。

依君照水问吾梦,半寸孤心万丈台。

林峰会长和韵:

天在湖心湖在天,清波远隔路三千。

忽闻潮汕梅初放,来贺花中第一仙。

周达副会长则写下:

有梅花处有知音,清绝真堪万古吟。

十里天湖微雨散,一春香雪绛云深。

熊东遨先生的笔下,更是清绝出尘:

结根端合在瑶池,暂寄尘间只一时。

何处更寻云外迹,那年初见雪中姿。

高源社长亦留句:

十万青山藏一水,碧波与我约梅开。

一等奖获得者刘晓燕写道:

人从香雪海中来,眼底心头只有梅。

最羡南天湖上月,年年先我见花开。

陈东彩的《沁园春》:

朔吹飕飗,湖边痴对,万树皑皑……

不惯喧嚣,只宜幽独,冶蝶游蜂一例乖。

马建勋则以长歌咏怀:

青山形似笠,碧水凝作襟…

寒天孰谓寒,仍燃心似火。

近百幅石刻,沿路铺展,诗词长廊蔚然成景。南天湖的旧水泥路也铺上了柏油。南告村(含南天湖、神象山)荣获“广东省文化和旅游特色村”称号,重大节假日客流如织,旺季单日可达数千人次。这一切,与文化的深耕密不可分。

站在历史的节点上,我必须郑重记下:南天湖能有今天,离不开周文彰会长、厉有为老书记的亲切关怀,离不开高源社长、谢威宣局长、余加瑞主任、邱伟忠书记、叶志帆镇长、罗建明董事长的全力支持。首届大赛恰逢新冠疫情爆发,各种规定与安全措施极为严格,但正是在这些“功臣”的全程指导与策划下,这场几乎不可能举办的活动,最终合法、合规、成功地举行,才有了后来的故事。七年以来,参与支持者很多,如每届出席南天湖诗词活动的陆河县委宣传部曾玮玮部长,著名诗人熊东遨、周燕婷夫妇,带头资助诗词石刻长廊工程和全资出版《南天湖诗词选》的当地乡贤罗烈运先生,后来接任南万镇委书记罗国辉先生,镇政府刘圣宾镇长都功不可没!

四、拓展:《长青中国》《长青诗刊》与《南方诗词评论》

有了南天湖的“背书”,我在诗词界渐渐顺风顺水。从副社长、常务副社长到执行社长,一路走来,每一步都离不开社友们的信任与支持。

在接手长青公众号管理中心之前,我向高源社长汇报了一个大胆的设想:长青如何走出去?如何不关在小房子里自娱自乐?走向全国,必先拥抱全国。我建议:将所有大赛的获奖嘉宾汇聚起来,组建“长青诗社全国获奖嘉宾群”,以此为基本盘,带动全国高手进场。同时创办《长青中国》,定位为长青诗社的“人民日报海外版”。

我们在创刊号上写下两行字:“期期如比赛,首首如获奖”,让发表者有面子,也让投稿者有标准。审稿全程匿名,评委半年不具名,义务劳动,无人抱怨。后来周文彰会长亲笔题写刊名,评委名单也不再保密。但至今未公开最初的三人组合:高源、周兴海、陈显赫。

为了保证质量,我们曾向名人约稿,后发现不太科学。于是我另辟蹊径——从“大咖”们的朋友圈“偷”诗。搜到好作品,匿名三审通过后,才告知作者“偷”了什么。这样既解决了双方的难为情,也保证了稿件的质量。我干了半年的“小偷”,《长青中国》也渐渐闯出了名堂。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诗社有不少高质量的评论文章,尤其是高源社长的评论,常有历史深度与独到见解。恰在此时,高源社长将自己的公众号《长青文史》交给长青诗社管理。于是我与高社长、王若峰副社长商议创办《南方诗词评论》,当时刊名取了几十个,最后高社长敲定《南方诗词评论》作为刊名,以高源社长为领军人物,带动长青乃至全国的评论力量。2021年5月22日创刊,首篇便是周文彰会长的《名家评陈作耕诗词序》,以及林峰常务副会长、沈华维副会长等的有关文章。

后来参与进来的作者有:何江、曹辛华、陶涛、熊东遨、郭杰、高源、段维、陈逸卿、老农夫、邹国荣、邓荣森、陈作耕、牟国志、曹新频、郭力宜、周兴海、陈显赫、曹初阳、子豪、姜晓玮、赵万新、尹昌龙、曾凡荣、今剩叹、黄桂珍、黄栋梁、张刃、钟二毛、西风、车光辉、裔均、刘志祥、罗先明、宋晓光、张树华、邢国宏、陈讲一、华慧娟、唐石成、杜浩存、熊玲燕、易林人、梁莉萍、李靖、杨子、梁英剑、郝书许、姚举旗、王萍、卢凌虹、车光辉等一百多位诗词界的名家。至今已发布276期,汇成一部厚重的诗词评论“文献”,既是长青的财富,也是中国诗词评论界的财富。

此外,我接手公众号管理后,于2021年6月1日,又建议创办了微刊《长青诗刊》,与纸媒《长青诗刊》呼应,因为纸刊当时是半年刊,时间跨度过长,而微刊每月一期,能及时满足诗友需求,也能为《长青诗刊》纸刊提供稿源,创刊后受到广大诗友赞誉。我把《长青中国》定性为长青诗社的“人民日报海外版”,把《长青诗刊》定性为长青诗社的“人民日报”国内版,既保障了长青诗社内部需要,也保持了长青诗社与外界的联系。

《长青诗刊》从2021年6月由张和平副社长负责组稿编辑,至2022年11月从第19期开始,她按纸媒《长青诗刊》设置的栏目组稿编辑,实现了与纸媒《长青诗刊》的无缝隙捆绑,2023年上半年由黄桂珍接手编辑了两三期,总出刊22期,再后来停办了一段时间。2023年9月27日,由唐石成接手第23期,从此稳定下来,从2021年6月创刊至今年4月,《长青诗刊》已出刊53期,在唐石成手上出刊了31期。鉴于唐石成的工作成绩,从2024年开始,《长青中国》组稿、组评和编辑工作也由唐石成负责,从2020年9月创刊至今年四月,《长青中国》已发刊66期。《南方诗词评论》从创刊至今则一直由黄桂珍具体负责,至今年3月底出刊276期,是全国唯一一个发稿量最大,发刊期数最多,并集中刊发诗词图书评论文章的高端平台。

五、担当:接管长青公众号编辑中心

长青诗社公众号,经历过一段复杂的发展时期,2017年由陈亚洲开通,2019年换届后因个人原因停用,唐石成又重开,当年十月就没用了,再由赵秀敏以他先生名义开了一个公众号,基本稳定下来。但管理上一直不顺畅,编辑部内部时有矛盾发生,工作氛围不够和谐,消耗管理资源。高源社长比较苦恼,记得2020年11月,高社长与我沟通商量此事,我自告奋勇接管长青诗社公众号中心的具体事务。第二天我在编辑群开了个小会就进入工作,情况比我想象好很多,大家很支持我。由于我对业务不太熟悉,我要求原班管理人员配合我,有责任我全部承担,有任何问题找我解决,不要在下面消耗。就这样,我在长青诗社干起了“不专业”的工作,边干边向管理人员请教,气氛倒也和谐。经过半年时间,编辑部工作关系与管理机制基本理顺。

2021年开始,长青诗社的发展驶入了快车道,一个公众号,无法满足长青诗社的发展需要,长青诗社活动报道多、诗人作品多,都要及时发布,开设新的公众号迫在眉睫。大概在2021年4月10日,高社长主动将自己的公众号《长青文史》贡献出来,并在5月重新启用,《南方诗词评论》就是在这个公众号上创刊的,很快成为长青诗社的主力公众号。后来还请周兴海秘书长、庄重副社长分别将自己的公众号贡献出来,改名为《长青诗派》与《长青诗刊》,纳入长青诗社公众号中心统一管理。形成了现在已有的《长青诗社》《长青文史》《长青诗派》《长青诗刊》四个一线公众号,以及《百花微刊》《红荔诗苑》《荔湖琴社》,还有奇诗、新诗、辞赋、诗学院、散曲、诗钟等一大批公众号、视频号。

高社长不断通过观察发现新人,栽培新人,为公众号推荐和补充人才。大约在2022年5月,高社长不再兼任公众号编辑中心主任,我正式担任中心主任,副主任是赵秀敏,主要编辑骨干有黄桂珍等人,大约在2023年上半年,高社长推举黄桂珍担任公众号编辑中心副主任,开始负责全盘事务。黄桂珍不负众望,长期满负荷运转,把编辑部的工作当成自己的首要工作。长青公众号发布数量,2019年的年发刊量为两百多期,2021年达到了四五百期,从2024年开始,每年超过一千期,2025年达到1200期,还不包括长青二级组织公众号的发刊数量。长青诗社每天有一百多人为长青诗社义务劳动(其中长青公众号编辑中心就有二十人左右)。

六、规范:长青赛事评审的探索与实践

诗词比赛,是光辉与魔咒并存之地,要做到尽人满意,自然是极不容易。

“寰球华人中国梦·深圳杯诗词楹联大赛”是长青的扛鼎之作。2020年起,高源社长希望我管理所有赛事的评审工作,正式成立“长青诗社赛事评审工作委员会”。我们建立了稳定的评审队伍,制定了严格的评审制度,从人事结构、评审标准到执行流程,全方位调整。

在评审中,我们采取了许多创新做法。比如,每组6人的评审组中,新人只占1个,既保证质量,又培养新人。初评环节,我们特意安排较多高手参与,避免因认知误差漏掉好作品。终审阶段,我们将终审评委和主办方人员召集到诗社会议室,公开审定等级奖,全程录像、直播,允许理性争辩,举手通过。公示期接受举报并纠正。

五六年间,我们共举办了近百场全国性诗词赛事,包括“中国梦·深圳杯”六届、“助残杯”四届、“长青杯·鹏城七月红”四届、南天湖梅花大赛四届、“长青杯”女诗人诗词大赛五届、奇趣诗大赛三届,以及“张九龄杯”“乡村梦·南越王杯”“建安杯”“绝句王杯”“梧桐杯”“屈原杯”等。共收到投稿约18万件,评出获奖作品3400件左右。

评审委员会现有四十多位相对稳定的评审人员,十多位专业骨干。我的工作主要是统筹、制定规则、组建队伍,执行层面的收稿、分类、匿名、统计等,大部分由黄桂珍副主任完成。

七、回望与远望:长青不老,诗心长存

岁月如流,转眼间,我与长青诗社结缘已近十年。十年,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一瞬,但对于一个诗词组织而言,却足以完成从萌芽到繁盛、从地方到全国的华丽蜕变。而我,何其有幸,成为这段历程的见证者与参与者。

长青诗社的成长,不是偶然的。它有一条清晰的精神脉络——尊老敬贤,包容开放,务实创新。陶涛教授以八十高龄仍笔耕不辍,高源社长以企业家的魄力与诗人的情怀,将诗社带向全国。周文彰会长以“长青精神”四字概括,厉公以诗相贺,熊东遨、周燕婷等名家倾情支持……这些,都是长青不断向上的力量源泉。

南天湖的梅花,一年年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而长青诗社的活动,也如那梅香,越飘越远。从最初四五十人的小聚,到如今数千人参与的全国大赛;从一篇篇匿名审稿的《长青中国》,到278期厚重的《南方诗词评论》;从一个公众号的摸索,到如今日均数篇、年发千期的公众号矩阵;从最初争议不断的赛事,到如今制度完善、公开透明的评审体系——长青诗社,已成为当代诗词界一个“现象级”大型诗社,也是最活跃、最有影响力的诗社。

它像一棵树,根扎在深圳的沃土里,枝叶却已伸向全国。它像一条河,源头不过涓涓细流,如今却已汇成奔涌的主流。它更像一座桥,连接着过去与未来,连接着每一位热爱诗词的人。

我常常想,是什么让长青如此与众不同?是“长青中国”的格局?是“期期如比赛”的严谨?是“把诗词当事业来做”的理念?都是,又都不完全是。归根结底,是“人”——是每一位长青人的赤诚与坚守。高源社长常年高效处理诗社事务并写出数十篇高水平评论文章,黄桂珍把公众号编辑中心当成家,没日没夜的干活,盛月富负责组织发展工作,经常忙到凌晨一两点,等等,等等。

这些人,这些事,让我明白:长青诗社的未来,不在别处,就在每一个长青人的手中。至于我与长青的故事,还在继续;而长青与诗词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2026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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